只不过是萍水相逢罢了,差一点就擦肩而去了。
听团友怂恿,第一次到他家去.那是座落在罪恶火山边的一间小屋,布满尘埃的窗帖着旧报纸,日子可能有些久了,有一角落的报纸掉下来,透过它能见外面的天色,台灯发出昏昏柔柔的光,照着桌子上凌乱的书籍.我很拘束的打量着这间屋子。
发现我的不安,他对这一切并不在意地解释:他说他常常夜练加班,没有时间收拾屋子.聊一些无聊的话题,天色渐渐昏暗下来.我说:"我得走了,天快黑了."他拉开抽屉,从抽屉角落里拿出一片钥匙,显然那是一片被人遗忘的钥匙,孤零零躺在尘封的抽屉里,它还没有找到它的主人。
他说他明天要去黑暗遗迹出差,可能要过一段日子才能回来,如果我愿意可以常去.我不知道可不可接那片钥匙,不知道那片钥匙代表什么.后来还是接了,我怕看见他的失望,没勇气拒绝如此的信任。
记得那是一个秋日,风吹落的片片秋叶卷来阵阵寒意,漫步兽村街道,一幢幢别致的情侣小屋显得那么亲切,又那么遥远陌生,夜风吹来,才发现我也很孤独,发现我曾那么脆弱.睡意朦胧的街灯,一片钥匙那么容易触痛伤感的灵魂.也许,是该有一个家了.听说有家就不容易疲惫,有家就不容易累,也不会常常哭泣。
后来,他说:"真的很希望某一天,有一个人.有一个声音出现在家里,某一天,远远的就能看见漆黑的屋子传来灯光,哪怕就一次,也能温暖心中的梦想,也能够想像家就是港湾的摸样。"
就被那么质朴的语言深深的感动,作为一个雅典娜开辟者我读得懂雅典人那句涩涩的孤单.又有多少有家没家的雅典人为了残酷的除魔事业,南来北往的过着这种四海为家的浪迹生活.他们都有凌乱的屋子,孤独的心灵,他们都渴望有一个家,渴望杀怪后回家有温馨的灯火,家人忙碌的身影.我感觉到那片钥匙沉沉的意义。
后来就做了他的妻,只为两颗心灵不再孤独,只为心痛那很晚归家的小雅人。以后就洞悉了作小雅人妻的全部意义,每个夜里去聆听那沉重疲倦的脚步声,由远而近,掏钥匙开门.听着这些熟悉又陌生。
在网游世界里,我和他在雅典建设者中真的太平凡了,但在我的心目中有了一个温暖的梦,有一个共同的家园,风风雨雨一起度过.不再孤独地随日出日落转,我们在雅典娜里有了一个永恒的牵挂。
一场场风花雪月来了又去了,深秋的雅典娜落叶又漫天的飘,我已经习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期盼钥匙的声音,等候夜归的爱人。